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菩萨蛮(铜簧韵脆锵寒竹)(唐朝:李煜)

作者: 李晓阳 发布时间: 2019年10月13日 08:57:09

菩萨蛮(铜簧韵脆锵寒竹)原文

铜簧韵脆锵寒竹,
新声慢奏移纤玉。
眼色暗相钩,
秋波横欲流。

雨云深绣户,
未便谐衷素。
宴罢又成空,
魂迷春梦中。

菩萨蛮(铜簧韵脆锵寒竹)拼音解读

tóng huáng yùn cuì qiāng hán zhú ,

铜簧韵脆锵寒竹,

xīn shēng màn zòu yí xiān yù 。

新声慢奏移纤玉。

yǎn sè àn xiàng gōu ,

眼色暗相钩,

qiū bō héng yù liú 。

秋波横欲流。

yǔ yún shēn xiù hù ,

雨云深绣户,

wèi biàn xié zhōng sù 。

未便谐衷素。

yàn bà yòu chéng kōng ,

宴罢又成空,

hún mí chūn mèng zhōng 。

魂迷春梦中。


※提示:拼音为程序生成,因此多音字的拼音可能不准确。

菩萨蛮(铜簧韵脆锵寒竹)翻译

翻译:

管簧乐器吹奏出清脆响亮的乐曲,因久吹乐器而使夜晚变得寒冷。纤细如玉的手指来回拨弄,丝竹便演奏出新制的乐曲。目光暗暗注视,眼睛里充满着情意。

在深精美的居室成就男欢女爱,马上就使两人的情感谐和一致。但是欢宴结束后,刚才的柔情蜜意马上又成为空虚,魂思已经如痴如醉,就如沉迷在春梦中。

菩萨蛮(铜簧韵脆锵寒竹)赏析

赏析:

这首词描写一位男子在宴席上对一位奏乐女子的钟情和迷恋,也可说是李煜前期帝王生活的又一实录。

词的上片首先写乐声动听,“脆”“锵”等,都是比喻形容音乐的美妙,生动形象,显示出作者有极高的艺术修养,对音乐有较强的鉴赏力。乐由人奏,作者先写乐声有赏乐的一层意思,但其视点主要的还是要落在奏乐的人身上。“纤玉”用手指的形容就明确写出了奏乐的人一定是一位美丽动人的女子。乐美人更美,作者的心思已昭然若揭。很多人都注意到了此句中的“新声”二字,指其用在这里是别有意寓。据马令《南唐书》中载,李煜曾得唐玄宗时大乐《霓裳羽衣》曲谱,由大周后“变易讹谬,颇去洼淫,繁手新声,清越可听”,这里的“新声”即是有特指的。另据《徐游传》中载:“昭惠后好音律,时出新声。”而陆游《南唐书·昭惠后传》中载,大周后“尝雪夜酣燕,举杯请后主起舞。后主曰:‘汝能创为新声则可矣。’后即命笺缀谱,喉无滞音,笔无停思,俄顷谱成,所谓《邀醉舞破》也。”分析起来,“新声慢奏”句中之“新声”虽与大周后之“新声”有关,但也并不一定即为同一“新声”,况且自全词看,两人“暗相钩”、“谐衷素”,却又“成空”至“魂迷”,如果是大周后,李煜当未必如此感伤。而且李煜向来“性骄侈,好声色”,故词中“慢奏移纤玉”者当是一个貌美而又通晓音乐的宫女。“眼色”二句,实写奏乐女子对作者的色诱神情,语言直白,表现大胆,使一个有着热烈情性的女子的动作情态明白地呈于读者眼前。有人从李煜的身份入手分析这是一位宫女献媚邀宠之举,从而体现出了作者本人的阴暗心理,有道理,但并不准确。李煜作为一个封建帝王,有其空虚淫佚的一面,但也有真情率性的一面,因此宫中有女如此眉目传情,也不能就说李煜的心理邪恶淫荡。还是将其虚解为男女主人公感情相通,心许目成较妥。

下片首句承上片情意相通后即绣户之中欢会,前面所铺垫而出的柔情蜜意至这里尽兴欢会,接着笔锋陡转,写宴会后情意转眼“成空”,从侧面说明了两人之间的相见恨晚、春光苦短的依恋心境。所以也才引出“魂迷”“春梦”之辞。“成空”实际上是指欢会后的内心空虚,但更多地应是不忍离别偏离别的怅惘。所以在作者的无限追想中,美人才能再入春梦。由此可见,与作者相恋的应是一个宫女,而不是大周后,所以作者才感到处处有限,不能尽欢,然后又相思不得,辗转成梦。

全词写男女恋情,大胆直露,不拘礼制,形象生动,有轻有重。既有明白直叙的描写,又有委曲含蕴的深沉。虽然有些语句似乎不脱色情之嫌,但却仍有一种清丽明艳的风致,不失清雅,尤其在女子形象的描绘和男女情思的艺术表现上,都有着十分可贵的传神之笔。

作者介绍

李煜

李煜(937-978),初名从嘉,字重光,号钟隐,南唐中主第六子。徐州人。宋建隆二年(961年)在金陵即位,在位十五年,世称李后主。他嗣位的时候,南唐已奉宋正朔,苟安于江南一隅。宋开宝七年(974年),宋太祖屡次遣人诏其北上,均辞不去。同年十月,宋兵南下攻金陵。明年十一月城破,后主肉袒出降,被俘到汴京,封违命侯。太宗即位,进封陇西郡公。太平兴国三年(978)七夕是他四十二岁生日,宋太宗恨他有「故国不堪回首月明中」之词,命人在宴会上下牵机药将他毒死。追封吴王,葬洛阳邙山。后主前期词作风格绮丽柔靡,还不脱「花间」习气。国亡后在「日夕只以眼泪洗面」的软禁生涯中,以一首首泣尽以血的绝唱,使亡国之君成为千古词坛的「南面王」(清沈雄《古今词话》语),正是「国家不幸诗家幸,话到沧桑语始工」。这些后期词作,凄凉悲壮,意境深远,已为苏辛所谓的「豪放」派打下了伏笔,为词史上承前启后的大宗师,如王国维《人间词话》所言:「词至李后主而眼界始大,感慨遂深。」至于其语句的清丽,音韵的和谐,更是空前绝后的了。后主本有集,已失传。现存词四十四首。